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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【親歷】朱華書:跟著黨走 使命必達
        發布時間:2020-10-17 來源: 作者:吳威威

        9月10日,筆者來到國電電力邯鄲公司南家屬區進行采訪。開門的老人既無老態龍鐘之感,也沒有軍官的威嚴,頭頂的銀發已略顯稀疏,歲月在臉上刻畫了不少溝壑。

        圖為朱華書老先生

        “小吳是嗎?真年輕啊。”簡單寒暄過后,老人板正地坐在沙發上,端詳了我一會兒后,淡淡地說:“那我開始講了。我叫朱華書,是一名普通的解放軍戰士……”空洞的眼神似乎將他又拽回到當年炮火連天的戰場。

        跟著黨走 化身拒敵之門

        1930年出生的朱華書是天津河東區人,父母早喪,戰火連天,相較于同齡人的幸福童年,他只有一個吃不飽、穿不暖、無人關愛的窘迫回憶。也正是此種困境和國家的內憂外患,讓他更快的成熟成長。

        1947年,尚未滿17歲的他主動投身部隊,加入了解放軍津南支隊二十團,從此開始了他的行伍生涯。“我們和敵軍隔著一條海河,隔三差五就要打上一場,槍彈在河面上嗖嗖的飛。”寢食難安、枕戈待旦的隔河之戰持續了半年時間,正當將士們都已經筋疲力盡在崩潰邊緣之時,戰斗迎來了轉折。

        圖為朱華書入伍時的照片

        兩支晉察冀邊區的師團從敵人側后方支援過來,恰好形成圍剿之勢,大量敵人被殲滅俘虜。此時,二十團的任務也從戰略進攻轉為全面防守,嚴守南去的各條鐵路線,謹防敵人向南再度匯集。

        1949年,解放戰爭結束后,朱華書成為了高射炮十五團的一份子,從通訊兵變為運輸兵,他開始計劃退伍后的生活,娶個好婆娘,生個胖娃娃。然而……

        1950年6月25日,朝鮮人民軍南進作戰,朝鮮戰爭全面爆發。美國為維護其在亞洲的領導地位和利益,立即出兵干涉。6月28日,國家主席毛澤東發表講話,號召“全國和全世界的人民團結起來,進行充分的準備,打敗美帝國主義的任何挑釁。”7月6日,總理周恩來發表聲明,指出聯合國安理會6月27日關于朝鮮問題的決議為非法,中國人民堅決反對。“全世界一切愛好和平正義和自由的人類,尤其是東方各被壓迫民族和人民,一致奮起,制止美國帝國主義在東方的新侵略。”

        同年7月底,朱華書的汽車專項培訓正式開始,摸到方向盤的那一刻,他并沒有想到以后會在朝鮮戰場上馳騁飛躍。

        啟動、加速、轉向、識圖、裝卸物資、熟練使用講機……白天勤懇練習技術,晚上又在腦子里反復模擬,向教官請教,與戰友交流,努力的學習新知識、掌握新技巧,將每一次訓練機會都當成“第一次”去訓練,并無太多奢求的他一心只想著全力完成部隊安排的任務。

        由于戰事吃緊,培訓期被迫縮短。“同志們,提起十二分的精氣神,新的戰場在等著我們去闖蕩,祖國的邊疆需要我們去保衛……”動員會時團長的話語深深地刻印在朱華書心里,他覺得:“跟著黨走,準沒錯。”

        1951年2月26日,陰歷年剛過,他和連隊戰友一同搭乘上了北上的火車。作為第二批抗美援朝部隊,他們已或多或少知道了美軍裝備的精良和此次出征的不確定性,但他們沒有退縮或畏懼,有的只是必勝的信念和無畏的勇氣。因為他們知道,他們的背后是自己最愛的國家、最愛的人民、最愛的家鄉父老和最重要的親人,他們就是中國最堅實的拒敵之門。

        好男兒往江北,往江北,往江北。江北冬寒人苦累,人苦累,人苦累。不知男兒何時歸,何時歸,何時歸……

        夜入朝鮮 不是浩浩蕩蕩 而是偷偷摸摸

        “雄赳赳,氣昂昂,跨過鴨綠江。保和平,衛祖國,就是保家鄉。”《中國人民志愿軍戰歌》里唱出了志愿軍北上的美好景象,現實中卻不盡然。

        圖為朱華書在朝鮮戰場立功證

        1951年3月初的鴨綠江邊,冬意未盡,春寒料峭,江上浮冰游曳、水波澹澹,岸上的志愿軍戰士已整裝集結完畢,哈出的寒氣不一會兒就化作白煙。縷縷寒潮已經侵襲了戰士們三個多小時,不少人的眉毛上都結了霜,但是連長遲遲不讓出發,任誰詢問都只回答一個“等”字。

        等,等一個最佳時機!

        “大約到了下午6點吧,有人熬不住了,餓的要生火做飯,就有人跟著一起去搭伙,火剛一著,連長就沖過去把鍋踢了,把火踩滅,然后對那幾個人連罵帶打教訓了一頓。后來我們才知道,到邊境線了,天上全是美軍的飛機,有個冒煙點火的就給扔個導彈,到時候全完蛋。”

        約莫是天已經完全暗下來了,一聲“上車”傳到所有人耳中,按照指定路線圖,大家開始渡江向朝鮮進發。

        出發前連長吼道:“都給老子把燈關上!不怕死的就繼續開著走,美軍的槍彈一打一個準。”朝鮮本土山地密林極多,縱使有地圖指引,沒有照明的摸黑行車依然危險重重,稍一不留神就會掉入深淵車毀人亡。

        道路顛簸崎嶇、車體搖晃不斷,作為司機的朱華書自己都難受,更不要提后箱人貼人并坐的戰士,但是卻無一人聒噪抱怨。因為大家知道,安靜和夜色是最好的掩護。到凌晨4點左右,對講機里傳來指令:“開進西北山區,找尋天然掩體。”連隊又一股腦的披著夜色鉆入群山懷抱。

        大家正在吃便捷干糧時,防空哨的聲音從不遠處響了起來,敵方空軍轟炸了一處志愿軍陣地,返航的敵機從他們頭頂呼嘯而過,炮彈聲機槍聲振聾發聵。而比這些聲音更大的,是連長的呼喝:“都給我原地休息,不要怕,立刻休息。”然而,在這種槍林彈雨之中,誰又真能酣眠入夢呢?待到夜幕降臨,運輸連又悄悄出發了。

        就這樣,白天找山溝樹林藏匿,夜晚便加足馬力行車,伴著防空哨和炮彈爆炸聲的睡眠一直持續到3月中旬,運輸連終于穿過了警戒區,“偷偷摸摸”地潛入了朝鮮腹地,成為貫穿前線戰場和后方物資彈藥的最有力保障。

        只要活著 就必須把車給開到前線去

        運輸連除了運輸士兵和物資外,更重要的任務是向前線運送炮彈,朱華書所在的運輸班則更為關鍵,他們要給陣地戰最重要的炮兵團運輸彈藥和燃料補給。

        1951年9月,在飛機火力掩護下,美軍緊急匯集500余輛各類型坦克,大舉壓向志愿軍陣地,進行了朝鮮戰爭陣地防御戰以來規模最大的一次“坦克楔入戰”,史稱“秋季攻勢”。而此時志愿軍能依靠的除了超卓的戰略戰術外,只有幾十門反坦克炮,炮彈能否及時補給成為決定戰場局勢走向的重中之重。

        為了保證運輸路線正確炮彈補給及時,連隊給每輛炮彈運輸車增配1名押運員,方便聯系電臺更改路線,增加識圖辯向準確度,提高運輸成功率。朱華書的押運員叫張本縣(音譯),來自東北,兩人的縝密配合和正確指引讓整個彈藥運輸班的存活率大大提升。

        9月底的一次運送中,由于電臺通訊被敵軍截獲,20余量運輸車都被圍堵在山溝里進退兩難,天上飛機不停飛掠,時不時就向山里扔幾顆炸彈。“拖下去不是辦法,彈藥送不過去前線肯定扛不住。”幾番合計過后,作為運輸班長的朱華書做出一個極為艱難的決定:“咱們分幾個方向往山外逃,他們就那么幾架飛機,不可能都追上。誰活著就必須把炮彈給運到前線去。”

        沒有告別、沒有眼淚,在一句“上車”聲中,戰友們經歷了此生的分別。

        朱華書并不走運,飛機雖然并沒有跟著他,但是由于臨時更改路線,貨車完全暴露在敵軍地堡攻擊范圍內,“往北,過了前面20公里后往西開,那里都是咱們的陣地,到那就……”“嘡嘡嘡……”話還沒聽完,敵軍的機槍掃射過來,車身被擊中,朱華書的左肩也被碎彈片射入,他強忍著疼痛堅持將車開進了安全區里。

        “總算逃出來了,接下來怎么……”長舒一口氣的朱華書這才發現,押運員連人帶座位已經都躺倒在后方,車板上流了一大灘血,張本縣的腦袋被削掉了一半。朱華書來不及悲傷,簡單在一棵樹下埋葬了戰友后,便又立即執行任務去了。

        到“秋季攻勢”結束,志愿軍共擊毀擊傷敵軍坦克100余輛,配合步兵殲敵7.9萬人,守住了日后反擊致勝的重要陣地。

        當朱華書開車再到埋葬張本縣的地點,想“帶他回家”之時,卻發現樹沒了、尸體也沒了,只剩下一個巨大的彈坑。望著彈坑,朱華書淡淡地說:“彈藥送到了。”

        就是餓死 也不能吃軍糧

        “除了肩上的槍傷,我從朝鮮還帶回了胃病。”說著,朱老又喝了口熱水。

        一包壓縮餅干、兩袋子炒面就是戰士們的口糧標配。“壓縮餅干硬的咯掉牙,炒面都是麥子、棒子面,什么味道都沒有,干吃還容易嗆到,大多是一起和著雪水吞咽下去,再配點黃花菜干就算是一頓飯,好多戰士吃這個都拉不出來屎。”

        吃得不好還不算什么,更苦的是僅僅這種“標配”,往往還要省著吃才能等來下一次的補給。

        “有次連里俘虜了兩個美國傘兵,抓住后第一件事就是翻他們的補給包,找到了好幾個肉罐頭、豆子罐頭、蔬菜罐頭,我們都開心壞了,好好吃了頓飯。后來連里還有新兵盼著天天掉幾個美國兵下來呢。”

        1951年10月下旬,南方新下的大米和棉服抵達朝鮮戰場,戰事此時也進入到停戰期,運輸連的主要任務從運送彈藥轉為輸送補給。朝鮮的冬天漫長且寒冷,沒有飽飯和棉衣戰士們根本舉不起槍,就更不要說和敵軍戰斗了。深知任務重要性的朱華書一邊向前線運輸物資,一邊為隊伍選測更多安全路線,“我是班長,這事只能我來干。”

        已經安全往返四次的朱華書并沒有想到意外來得如此突然。一次運送途中,車輪毫無征兆的出現偏移,車輛不受控制,他立刻下車查看,發現一截樹枝橫插進輪轂,車輪扭曲變形沒法行動。

        朱華書第一時間用對講機向電臺發出求救并報備位置,但沒有任何回應。“沒辦法,我只能等,只能相信求救信號已經發出去并且有人接收到了。”這一等就是4天。

        此時,朱華書隨身攜帶的口糧早已吃完,冷風伴著雪水讓他的腸胃不時痙攣,身體和精神的雙重疲憊就要將他壓垮。“等下去,活下去,堅持下去,一定要把物資送到前線。”決絕的信念讓朱華書奇跡般的清醒了過來,他又啃咬撕扯起了不知名的野菜和蟲子用以充饑,為的就是堅持下去。

        到了第7天,救援隊終于來了,他們找到朱華書的時候,朱華書已經嚴重脫水。

        當被問及,“您當時運輸的就是剛送過來的大米、土豆這些糧食,為什么不翻到車后面去吃呢?”朱老先生頗為激動:“怎么能吃軍用糧呢,我就是餓死也不能吃,那是要給在一線奮戰的戰士們吃的!”

        到1953年7月抗美援朝結束,朱華書運輸連前后加入150余人,到回國時,還剩不足50人。

        圖為朱華書的抗美援朝勛章

        “不管有多苦、有多累、有多困難,只要有任務,就一定要完成!”這是朱華書的信念,也是志愿軍所有戰士的作為。正是有這些不怕困難、不懼艱險、不畏犧牲的最可愛的人,我們才能打贏這場抗美援朝戰爭,才能保衛祖國不受帝國主義侵害,更向世界展現了團結一心、眾志成城的中國力量。

        采訪最后,朱老感慨道:“一眨眼幾十年過去了,戰友們都不在了。但是我們的國家,真的站起來了!誰來犯我,我們都不怕”

        責任編輯:吳威威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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